原标题:YC 创始人 Paul Graham 的妻子:姻缘起于创业,在 YC 不只是“老板娘”
编者按:提到 Jessica Livingston,你可能首先想到的是她是 Y Combinator 创始人 Paul Graham 的妻子,同时她自己也是 Y Combinator 的联合创始人之一。她并非毕业于名校,身上似乎也看不到什么异于常人的典型风投者特质,你可能会产生这样的疑问,“她在 YC 到底发挥了什么角色?” 在本文中,Livingston 分享了自己的成长经历并对自我进行了性格上的剖析,对于公众质疑的这一问题也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她认为每个人都是一块特定形状的拼图,可能形状会很奇怪,但你面前并不是只有改变自己形状去吻合空缺这一个选择。
2005 年,我与丈夫 Paul Graham 一起联合创立了 Y Combinator,也是首个真正意义上的“加速器”。现在,全球各地的加速器数量已经达到了数百个之多,但在 2005 年,我们所做的这一事情却是那么的不寻常,以至于硅谷大多数人都认为我们所做的与他们所做的之间毫无相关性。
Y Combinator 的创立其实与其他大多数初创企业一样,都是始于一个假设:我们认为人们想要这样东西。事实也确实如此,他们确实想要这样东西,我们也不断发展壮大。现在,我们已经资助了 1867 家初创企业,他们的总市值超过了 1000 亿美元。所以,其实我自己已经经历了很多人都希望去经历的创业之旅,因此在这里我也想同你们分享我自己的经历。
如果你们只是通过媒体途径了解的我,那你们可能会认为我对 Y Combinator 的贡献之处就在于我是Paul Graham 的妻子。虽然我对自己是他的妻子这一事实感到很开心,但这绝不是故事的全部。
三个决定性的性格特征
我是于 1971 年出生于明尼阿波利斯(明尼苏达州的最大城市),也是在那一年,我的母亲离开了我们这个家,留下尚在襁褓中的我和我的父亲。于是,父亲带我回到了波士顿,那里有我的祖母。之后,工作日的时间我就同祖母生活在一起,周末就回到父亲家。
我的祖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性榜样,她非常特立独行,凡是认识她的人都会用这样一个词来形容她,那就是“自由精神”。例如。在冬季的夜晚,她将我哄睡之后,会再出去忙到深夜,在前院建造那些巨型冰雕。她想做的事情就会去做,不会在乎人们怎么想,也不在乎自己这种做法是否符合常规。
尽管我的母亲离开了我,但我的童年依然过得非常幸福。父亲为我做出了很多的牺牲,让我可以接受优秀的教育,并且他一直不停地鼓励我。我从小就开始踢足球,到九年级时,我们在位于马萨诸塞州安多弗(Andover)一所名为 Phillips Academy 的学校踢了一次客场赛。这所学校看上去很棒,让人感觉难以置信,我当场就决定我要去那里上学。
但是,当时的我根本就不知道我的这一决定其实会让我面临苦乐参半的结果。在我之前的学校,我就像是小池塘里的大鱼,是学校里的佼佼者。但是当我 1986 年秋季来到安多弗之后,我发现好像每名同学都很优秀,并且都很擅长运动项目。我感到非常气馁,基本上处于放弃状态了。我成为了一名表现平平的普通学生,在接下来的十年里也没有什么令人印象深刻或者是值得一提的表现。这段时期就像是我人生中的黑暗时代一样。
现在回想起这些感觉还是有点尴尬,但我认为提起这些经历有着很重要的意义,因为记者和传记作者在介绍成功的创始人故事时,通常都会关注他们成长阶段里出现的一些早期预测性因素。就我而言,显然在我的成长阶段找不到很多传统意义上的成功预测因素,没人会将“最有可能成功”这一票投给我。
虽然,我在成长阶段并没有取得这些传统意义上具有预测性的“成就”,但在我年轻的时候我认为有三个决定性的性格特征对我取得 Y Combinator 的成就而言至关重要。
第一个就是让我的 YC 联合创始人们戏称我为“社会雷达”的性格特征。我是那种你无法随随便便就能含混过关的人,如果某些东西看上去不太对劲,那我一定会有所察觉,并且会进一步提出问题,找到问题所在。我总是能根据一些微妙的社交线索来搞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
第二个就是我从不喜欢受其他任何人的摆布。我讨厌别人来告诉我该做什么或者不该做什么,无论对方是父母、老师、上司还是我被迫与之合作但意见不合的任何人。
第三点就是,我一直都是一个“坦率直接”的人,我的祖母和父亲也都是这样的人。关于这一点,我稍后会继续介绍。
与 Paul 和创业领域结缘,共同创立 Y Combinator
我大学毕业后的第二天,我心爱的祖母就因癌症病逝,这真是我人生中一段悲伤而又孤独的时光。当时的我拿到了英语专业学位,按理说应该找一份工作,但那时的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最后,我在 Fidelity Investments 找到了一份客户服务的工作,每天从凌晨三点半开始接听客户电话,一直到半夜时分。每一天基本就是在做散户投资者的思想工作中度过,告诉他们为什么他们账户的股票那天会下跌。我不喜欢这份工作,但是我确实喜欢有一份工作这样的状态。这样我可以努力工作,拿到应有的报酬,而不必再像大学时期为学业任务而忧心。这种感觉真的很棒。离开 Fidelity Investments 之后,我在纽约找到了一份负责投资者关系的工作,之后又依次跳槽到了 Food & Wine 杂志以及之后的一家汽车咨询公司。在这其间,我还曾做过一段时间的婚礼策划师。
2003 年,我在波士顿一家投资银行的营销部门工作,在一次聚会上,我第一次见到了 Paul Graham。之后,我们开始约会,我感觉遇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子。尽管我们的家庭与生活背景存在很大的差异,但我们却又如此的相似。如果说我之前认为我永远不会受任何人的摆布,那 Paul 应该就是那个例外。
当时,他已经将自己的初创企业 Viaweb 出售给了雅虎,并回到了剑桥。他开始撰写论文、从事编程语言方面的研究,出版了一本书并通过学习滑行来克服自己对于飞行的恐惧情绪。Paul 是我见过的最擅长解决问题的人,在拓展思维以及彻底改进某种事物方面他也是天才级的人物。他总会对别人说这样一句话,“你知道你应该做些什么……”。
认识了 Paul 之后,通过他和他的交友圈,让我接触到了创业公司这个新世界。这比我在投资银行工作时参与到上市科技公司的后期工作事务之中更加令人兴奋。在拜读了 Jerry Kaplan 的著作《Startup》之后,我瞬间就沉醉其中了,就像醍醐灌顶的感觉一样。我想了解更多关于创业初期的故事,于是我开始采访众多的初创企业创始人,并整理成《Founders at Work》一书,并在 2007 年出版面世。
随着对初创企业的兴趣越来越浓厚,我对自己的工作反而越来越不感兴趣了。几年前,金融泡沫已经破裂,投资银行正在大幅削减开支,我的工作也开始变得无聊,让人心生不快。于是,我申请了一份在风险投资公司做营销的工作,这份工作让我感觉自己离令人兴奋的创业公司世界又近了一步。在我进入风投公司面试环节之后,每晚在晚餐时刻,Paul 都会与我进行“你知道你该做些什么……”这样的谈话,告诉我一旦进入风投行业之后,我该如何去改变风险投资业务。我们往往会用几个小时的时间探讨早期阶段初创企业融资支离破碎的现状,更重要的是,讨论怎样可以更容易的让他们获取到早期阶段创业资金,怎样让更多的人参与到创业领域中来。
由于应聘的风险投资公司迟迟未能决定是否录用我,我们自己的这些想法与此同时却变得越来越清晰。一天晚上,Paul 说道:“就让我们自己开创一家风险投资企业吧。”次日,我们说服了同 Paul 一起创立Viaweb 的另外两位联合创始人 Robert 和 Trevor 以兼职工作形式加入我们。最初的计划是,由他们负责挑选并推荐一些初创企业,我来负责其他的一切。
我们与传统的风险投资工资不同的一点在于,我们不是向少数几家已经日渐成熟的初创企业提供大笔的资金,而是向大量的早期阶段初创企业提供小额的资金支持,并且还会给予他们很多其他方面的帮助。我们最初的目标人群是程序员,因为我们感觉他们可以处理好初创企业技术方面的工作,但对于其他的工作通常是毫无头绪可言,就像 Paul、Robert 和 Trevor 一样。
除此之外,相比其他大多数投资者而言,我们当时对于年轻创业者的信心也更足一些。要知道,当时Google 的风险投资公司给出 A 轮融资的条件就是要求 Google 创始人从外部聘请一位首席执行官。
我们都没有任何天使投资的经验,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产生了分批资助初创企业的想法。我们决定在夏季一次性为一批初创企业提供资助,这样我们也可以学习怎样成为投资者。2005 年 3 月,我们推出了 Y Combinator 网站,邀请人们申请、加入到我们推出的“夏季创业计划”。
那个夏天,我们共资助了 8 家初创企业,并且随即就意识到了批量资助的意义所在。相比于传统的资助方式,批量资助对于初创企业创始人来说效果要好得多。因为之前是他们自己进行的一个非常孤独的创业旅程,但是现在有许多的同仁可以帮助他们。与此同时,对于我们来说,这也是让我们能够帮助到初创企业的一种更有效地方式,因为这样一来我们可以一次性为他们做所有的事情。每个周二,Paul 会为所有的企业创始人准备晚餐,每次晚餐我们都会请一位发言人来教授他们关于初创企业的众多事宜。
Paul 会同每一位创始人探讨关于他们所创建的产品或服务的相关问题,而我则负责帮助所有的企业成为 C 类企业。在当时,这不是一件小事,因为在那时,如果你想成为一家 C 类企业,你需要支付给律师15000美元让他来为你办成这事。
2005 年的那个夏天,我们为初创企业每位创始人提供了 6000 美元的资助,这一标准参考了麻省理工学院暑期提供给研究生的津贴补助金额。在这个夏季结束之时,我们举办了第一次演示日(Demo Day),共有大约 15 名投资者出席。Reddit 就是首批初创企业中的一员,还有 Twitch 的创始人也赫然在列,虽然当时他们探索的是另外的想法。除此之外,Sam Altman 的地理定位初创企业也属于这第一批孵化企业。
虽然我们一开始尝试批次为初创企业提供资金主要是为了学习怎样成为投资者,但在接下来的几周时间内,我们很快意识到这种方式的前景所在。因此,我们也决定接下来所有的投资都以批次方式进行,并且我们也决定下一批资助活动我们将在硅谷进行。我们知道会有很多人模仿我们,我们不希望其他人成为“硅谷版 Y Combinator”,我们自己想先成为走进硅谷的 Y Combinator。
现在,尽管我们已经实现了卓越的增长,并且业务也扩展到了很多方面,但 YC 的核心计划其实仍然与13 年前非常相似。
我在 YC 的角色是什么?
多年来,人们常常会问我这样一个问题,“你在 YC 的角色是什么?”这个问题曾一度令我十分困扰,因为没人会问 Paul、Robert 或者是 Trevor 这样的问题。但现在我认为这是一个有趣的问题,值得深思。作为 Y Combinator 唯一的非技术创始人,我的角色究竟是什么?
创立 Y Combinator 之初,就像创立其它任何一家初创企业一样,有大量的差事需要去做,但是没有其他人去做。Paul 和我一起完美分担了这些责任,我认为如果你是同合作伙伴或者是配偶一同创业,那能否做到这一点对你们来说至关重要。Paul 创建了我们的网站和申请表格,我则为那个夏天的到来做好其他的准备:我与律师一起让 Y Combinator 成为了一家实体企业,并为我们的标准投资准备各种模板的法律文书并且提供创始人建立公司以及正确分配库存所需要的所有东西(如果你曾做过这方面的工作,你就知道工作量有多大!)。
除此之外,我还必须快速学习怎样指导他们去填写每一项信息和内容,这样他们就不必再额外支付任何法律费用。我不得不将 Paul 在剑桥的小办公楼作为我们每周一次共 25 人的晚宴聚餐地点。我设立了我们的银行账户,并负责联系每周前来晚宴演讲的人选。每周聚餐的原材料都是由我来打点并购置齐全,甚至我还负责将在 Home Depot 购买的空调运送到创始人手中。在 Y Combinator 的所有创始人之中,我是其中唯一一位能发挥组织协调性去做成所有这些事情的人。
在投资方面,我也有一些其他联合创始人所不具备的品质:我是“社会雷达”。我无法判断申请人的技术能力高低,甚至也无法判断其中大多数的想法是否可行,在这些方面其他联合创始人才是专家。我所关注的是申请人身上所表现出来的其他联合创始人看不到的素质,他们看上去真挚吗?他们的意志足够坚定吗?他们的头脑灵活吗?最重要的一点是,联合创始人之间的关系怎样?当我的合作伙伴们与申请人一起探讨他们的想法时,我通常会静静地在一旁观察。结束之后,他们通常会转过头来,问我:“我们应该资助他们吗?”
从一开始,我就特别谨慎,只想资助那些诚挚而又认真的创始人。那时候,我根本想不到我们资助的创始人队伍会发展成为一个包含数千名 YC 校友的社群,当时我只是一心想营造出一种特别的文化氛围,在这种文化里,我们不必接触那些讨厌的人。如果我发现申请人是自负而又惹人生厌的性格,那我们就不会对他进行资助。当然,到现在为止,我相信我们的资助对象中也有这样性格的创始人,但在早期我却是严格按照自己的这一标准来进行筛选。并且,我认为这也是我们 YC 校友社群文化的基础所在。
说到这里,你可能会发现我所说的这些与你设想的能从一名成功的投资者口中所听到的内容有些不同。但是,当你在某件事情上做到极端状态时,相关事情也会呈现出质的不同。Y Combinator 在风险投资业务方面是一个新的极端,因此成就一个优秀的投资人的因素也有所不同。传统风险投资人通常都依赖于增长数据和对市场规模的预估,但这些指标在我们投资的阶段根本就不存在。YC 需要的是具有扎实功底的技术人员去探索一个想法的潜力大小,另外还需要像我这样的人去了解创始人的性格特征以及联合创始人之间的关系。而要做到这一些,你就需要一些特别的能力,而在此之前,可能没人会认为一名风险投资者应该具备这些能力。
当然,要做到这一些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因为有些申请人是那么的年轻。我们不能仅仅根据他们过去以及当前的状态去做出判断,而是要想到他们未来的发展空间。你可以想象一下,2004 年还住在大学宿舍里的马克·扎克伯格,他所做的就是创建了一个网站让大学生能看到学校里的其他人都在做些什么。但对于传统投资者而言,这并不是什么令人印象深刻的想法。
除此之外,我还有另外一项秘密武器,特别契合 Y Combinator的需求,那就是我在活动及事件策划方面有很多的经验。活动是 YC 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当你决定采用分批资助初创企业的形式之后,你会发现每一件事都成为了一个活动:面试是一次活动,每一次聚餐是一次活动,演示日也是一次活动。随着校友网络不断拓展,我们也开始为这些校友举办活动,像第一年我们就举办了 Startup School 大型活动。在我之前多年的营销工作中,我一直在组织各项活动,所以现在我可以非常熟练而又轻松的去搞定所有这些活动。
也许作为一家投资公司,YC 最为特别的地方在于它给人的感觉像是一个大家庭,而我就像是这个大家庭中的母亲角色。投资人通常都比较强硬,有些咄咄逼人的气势,而这种时候我会展示出温柔而又敏感的一面(当然有些时候我也会比较强硬)。我会留心创始人的感受,注意观察他们是否有些不知所措,饮食上是否适应。由于创业阶段都面临很大的压力,如果创始人之间的关系陷入紧张的状态,我会向他们给出自己的建议。我会仔细聆听他们的诉求,并帮助他们解决与联合创始人之间的分歧。
对于创始人来说,走上创业之路是非常耗费心神的一件事,尤其是在最开始的阶段。有时,他们只是需要有人来倾听他们的想法和诉求。幸运的是,我的整个大学生涯让我学会了怎样成为一位善于倾听他人社交问题的人。
并且,在给出建议的时候,我一直都是直接而又坦率的风格。事实上,我和 Paul 都是这样,Paul 是我接触过的最直接的人,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给出的建议都非常宝贵。他不会将自己的建议埋藏在大量的委婉语中,也不会为了保护他人的感受而隐瞒真相、缄默不语。虽然一开始对方听到这一建议可能会觉得难以接受,但后来他们却总是会感谢他的坦率。
除此之外,Paul 和我还有另外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我们做这些都不是为了钱。我们是因为对初创企业感兴趣,并且希望帮助更多的人走上创业的道路,这是我们在 YC 所做一切事情的基础所在。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会做出像 YC 这样一开始看上去很奇怪的事情。YC 早期没有任何的有限合伙人,所以我们不受任何模糊不清的信托责任的限制。这也使得我们在选择资助初创企业方面可以承担更多的风险,并且对于失败的初创企业的处理态度与方式也能更仁慈一些。
但这也会导致我们与那些看重其他东西的投资者之间发生冲突。在初期,我们曾扶持过一个夫妻团队,二人育有一个小宝宝。他们夫妻二人工作起来非常努力,但最终却不幸以失败告终。他们的其中一位投资者试图说服他们接受另外一家大公司的人才收购。Paul 与两位创始人谈过之后,了解到他们只是需要这种工作所带来的安全感,这样他们也可以从创业公司源源不断的压力中获得稍事喘息的机会。于是,Paul 就找到了这家大公司进行沟通,最后夫妻二人可以有一位在那里工作。两位创始人对这一结果感到非常开心,但之前的那位投资人却对此极为愤怒。他对 Paul 展开了猛烈的抨击,指责 Paul 毁掉了一次人才收购的机会。到现在为止,我也想不明白投资者为什么要在这样的蝇头小利上压榨创始人。
另外,我也从不关心名气,或者是我的个人“品牌”,我只是想让 Y Combinator 走向成功。
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能力和兴趣组合
要说我们从 Y Combinator 那里能学到一件事,那就是最成功的初创企业通常都非常契合创始人的生活,实现了有机增长。就我个人而言也是如此,我非常适合去做那些能够促成 YC 成功的工作。但是那些让我非常适合去做这些工作的特质可能与大多数人所设想的一位成功的初创企业创始人身上的特质存在很大的不同。我在这里一一列出来,便于你进行对比:我是社会雷达,一位优秀的活动策划者、母性特质、善解人意、直接坦率并且不为名也不为利。再想一下你通过媒体所了解的典型的创业公司创始人的形象,这中间的差距有多大?母性特质?什么时候这也成为了创始人的一个重要品质了?更不必说是一家风险投资企业的创始人了。但是,不可否认,正是我的这些特质成就了现在的 YC。
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想讲出我的经历。要说每个人都能创业显然是不现实,但是,有很多的人具备创业的才干,但他们自己并未意识到这一点。许多人,也许是所有人,都具有自己独特的能力和兴趣的组合体,而这其中很多的组合成果恰好与一些创业理念相契合。
所以,如果你想要创立一家初创企业,我建议你可以试着问问自己有什么独特之处。想一下自己有什么独特的能力和兴趣组合?不要刻意去调整自己的答案,因为从我的例子你可以看出,看似最不靠谱的元素可能才是成功的关键所在。
事实上,可能看上去最奇怪的特质组合才是最有价值的那一个。我的特质组合就非常奇怪,但它恰好契合 YC,因为 YC 正是一家这样奇怪的企业。而最成功的初创企业通常都有些奇怪之处,它们一开始通常都显得有些“离群”,想法听上去也似乎很荒谬。当然这是相对于除了创始人之外的其他人来说的,因为对于创始人来说,这个初创企业的想法往往就是建立在他们过往的经历和体验基础之上。
那从我的故事经历中你能学到些什么呢?我认为有以下九点:
1)成功的创始人并不是都符合一种模式。不必仅仅因为你在新闻报道中看到哪种模式成功,就一心想让自己变成那种类型。
2)做你真正感兴趣的事情并尝试发挥你的天赋。创立一家初创企业所需的工作量很大,工作强度也很高,如果你不是真的对此感兴趣,那你很容易就会放弃。
3)不要在意主流群体对你所做事情的看法,无论是针对你的技能、你的想法还是其它什么方面。除非他们是你的用户,否则他们的意见根本就不重要(当然,对于用户的意见一定要非常重视!)。
4)找到一个与你在技能上能实现互补,但是与你遵循同样道德准则的联合创始人。Paul 和我就创立YC 方面来说技能实现了完美的结合,我们就所有的重大问题能够达成一致意见,并且在小事上,我们也会相信对方的专业水平。
5)专注于提供人们想要的产品和服务,这是一切开始的源泉。在 2005 年,人们都需要一种方法能够让他们更轻松地拿到小额的资金支持,所以我们才创立了 YC。
6)无论因何被拒之后,不要因此而分散注意力,也不要因此停滞不前。在创业之路上,你会被别人以各种不同的方式拒绝,但无论如何,你都必须保持前进的步伐。
7)从小规模开始尝试,这样就可以保持灵活与变通。如果一开始我们就在剑桥聘请一大批员工,那我们就不可能在几个月的时间内将业务转移到硅谷。直到现在,YC 依然保持这一传统,我们在扩展某项业务之前会先进行小规模的尝试。
8)你所毕业的院校不是名校也没关系。之前,我一直认为学历背景很重要,我们也一直被灌输这样的观念,认为别人会根据你的学历与资质来对你进行评判。但在创业领域中,评判你的是你的用户,而用户关心的是你的产品,不是你的学历与资质。
9)无所畏惧的精神。有很多类型的人格都可以成就初创企业的创始人,但每位创始人都需要一定程度的勇气和无畏精神。只有这样,你才能支撑自己去探索那些大多数人都认为愚蠢的想法,并且在被嘲笑、被忽视的时候让自己继续前进下去。
你其实就像是某一种形状的一块拼图,你可以遵循传统想法,改变自己的形状来填补某一块空缺。你也可以选择另外一种对你自己、对周围世界都更有益的方式:围绕自己创建一张新的拼图。这就是我所做的,而且你要知道,我的拼图形状是那么的奇特。所以,如果我都能做到这一点,那你的希望显然更大,只是你自己可能还没有意识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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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译组出品。编辑:郝鹏程